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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3章

蝴蝶爱 | 作者:夜灯 | 更新时间:2018-03-01 19:3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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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我的祖父,平田井一,建立了平田服饰产业株式会社,被人誉为“经营之神”,创立之初是由5人组成的小作坊,经过不断的努力,如今已经成为世界著名的国际服饰企业集团,并在世界各国开展着事业活动。我没有见过他,但听说过他的不少事情,比如他的武士出身,他对祖母的忠贞不二,他所从事的事业的成功。当然也有他的另一面如他的固执,不通人情,对对手的残忍,不逼人到破产他绝不松口,甚至还有人谣传他做生意之所以是这么成功是因为他和黑道上的人有勾结。
  这和我没有关系,重点是,我父亲和母亲的相爱,在我爷爷这一代,事业做的更大,人丁也兴旺了,难免有些良莠不齐,爸爸在所有兄弟里面是最聪明最有希望继承家业的一个,也是最让爷爷跌破眼镜的一个,他的儿子竟然有一天和隔壁的一对中国夫妇的小女儿私奔了,等抓回来的时候,连孙子都有了,之后发生的事很少有人知道,等我懂事的时候,我们家就已经开始过这样的生活了,从一个城市不停的迁移到另一个城市,再没有回过日本,我也从没见过外公,外婆。
  我能知道这些是因为父母死后的第五年,爷爷派人找到了我,他快要死了,需要有人去继承会社,弟弟死了,只有我可以,那时的我认命的像行尸走肉般活着,正需要有人帮我,我根本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事实是我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到了另一个火坑,我用了二十年的时间才换回了自由,最后的我,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失去了。
  现在我要用爷爷的手去救弟弟,这里离大城市近,驾车一个小时的路程,只要能熬过这一个小时,弟弟活着的几率就很大,而这一切的发生只要打一个电话。
  “もうけっこうです”我不客气的挂上了电话,站在原地凝眉想了想,确定刚才的对话能引起对方重视后,才踩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房间,这个电话打的时间很短,对方是爷爷的机要秘书山田一郎,他的百般刁难在我的意料之内,一个陌生人深夜打电话告知自己老板的孙子快要死了,请求救助,是谁都会意外和怀疑的,何况这个一向对任何事都难缠,死板的家伙,不过我手上有足够的砝码迫使他屈服,让他明白这决不是一个骚扰电话这么简单。
  走廊里空荡荡的,这是个小县城,人们生病都不爱上医院,顺便什么小病都上药店买个药吃吃,大病就根本不上这看,路过时所有房间都是空的,只有一间病房,床上躺着病人,泛黄的被子下露出一只手,手背上一个插着一根细细的输液管,出于对病人的负责,我反射性的看了眼输液瓶里的药水,已然见了底,我快步回身进了病房,房间里除了躺在床上的病人,再无其他看护人员,我心里隐隐不悦,如此的玩忽职守与拿刀杀人有何差别。
  铁架上吊着两瓶药水,我拿下来与床头的记录对照了下,给病人换好了另瓶药水,正要走时,床上的人把蒙在身上的被子给踢开了,露出他被白纱布层层缠裹的胸膛,还有那张极其俊美的脸,慕长风的脸。
  我的身体一下被定在了那里,傻站在他床前呆看着他的脸不知有多久,我从没看过他的睡脸,一次也没有,完事后我们都是各找地方睡,累的实在动不了,也是离的远远的各转一边睡。我能这么安静的看着他的睡脸还是第一次,他似乎正压抑着身体的疼痛,全身肌肉紧绷着,发出不均匀的呼吸声,双唇紧闭。
  我忍不住俯身帮他擦头上的汗,轻声安慰他,渐渐的也许是药效开始发作的缘故,他脸上痛苦的表情缓解了不少,我像个偷窥狂小心而贪婪的看着他,畏畏缩缩的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放在我的脸旁。
  他的手指很长,手掌比我大,完全将我的手包裹在里面,我却没有感到一丝的温度,他的手冰凉。
  这一刻,我想起了很多事,他的事,我的事.
  “你为什么要来?”我轻声低语,语气温柔的像对情人的低低呢喃,“你明知道我生日那天约你是为了想杀你,你干什么还要来呢?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吗?”
  泪水从我的眼里流出,烫热的划过我的脸,他的手背,滴落在床上,我无声的默默哭泣,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我不去参加他的葬礼,为什么每年都要去他的坟前扫墓,为什么赵垄平杀我时,我没有反抗,我一直在等,等面对他时问出我的问题,现在我等到了。
  “风,我想你。”我闭上眼,轻轻的叹息说。
  外面的走廊里远远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两三个人在叫着“医生,医生”向我很快靠近,吓的我一跳,像受了惊的动物,放开了手里的东西,远离床边,惊慌失措的向外退出,门口探出个护士的头,看见我急道,“医生,你怎么在这,快,病人的情况有变。”
  我一听,脑袋清醒了不少,顿感内疚,忙向护士询问弟弟的病情,走出了房间。
 
  第六十二章
 
  手术室里充满了医院的味道,药水,消毒水,还有人身上的不同气味,混杂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怪味,我讨厌这味道,它让我分心,可我只能忍耐,不能赶他们出去,很多事情只靠我一个人是完不成的.
  弟弟的情况很恶劣,他身上失血量太大,血压不足,还发着高烧,瞳孔散大,意识已经不清,陷入昏迷状态.我不敢大意,给他用了些退烧药,边观察他的病情,他的体温刚降了些,又马上升了回去,我又加大剂量,这样反反复复,精神在一点一点地耗费,我知道不能再拖了,弟弟需要尽快做手术.
  可能是年纪大了,虽然学过医,却并不喜欢医院,医院真是个耗时间和精力的地方!我恨自己的耐性越来越不足。
  “碰”门就这么无预兆的撞开了,一个人奔了进来,激动的说不出话,10秒钟后,后面跟着几十个穿着雪白医护服的工作人员,他们一进来就接手了我们手上的活,并很‘客气’的请我们出去,一台台在当时见所未见的高级仪器从我们面前推进手术室,不过马上又推了出来,拐进不远处的一间会议室里,他们动作熟练,配合默契,迅速布置起临时手术台,并封锁整个医院,所有的人都被他们的气势给吓倒了,我出了医院,脱下手套,外罩,看了看手表,不知不觉竟过了一个小时,爷爷的手下总算是及时赶到了。
  全身的疲惫感顿时涌了上来,走出医院后,看见一辆卡车停在门口,我正想找个地方坐一坐的时候,听见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张平满头是汗的朝我跑了过来,
  “我爸妈呢?”我看见他身后空无一人,担心的问。
  “你爸妈在后面呢,我先跑了过来,真不容易啊,可算费我很大的劲他们才相信同意来的,晚上又没车进城,我们根本是走过来的,累死我了。”
  我没等他把话说完,就向他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别走啊,你去哪,你还没说你弟弟怎么样了?”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接接他们,”我一刻不停,只想快点见到父母。
  在路口拐角处,正好和父母碰个正着,他们喘着气面色焦虑,爸爸还在声声对妈咪说着什么,妈咪不听,一个劲的向前走,
  “爸,妈,你们来了。”我上前迎了几步,扶住了妈咪的手。
  “小……智智啊,你同学告诉妈咪……你弟弟……他”妈咪的嘴唇干裂,头发在夜里赶路被风吹的乱七八糟,看着我的眼睛里没有焦点,说话语无伦次,“都怪妈咪……不应该答应……让你们去的。”
  “好了,你别太着急,事情还没弄清楚,也许没那么糟,”爸爸托着妈咪有些发软的身体,尽力平抚着她失控的情绪,“儿子,到底怎么回事!”
  我简单的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当我说到弟弟的病很严重,随时都可能死去,正在抢救时,妈咪控制不住情绪在爸爸的怀里昏倒了,我和爸爸一阵手忙脚乱,确定妈咪没事后,才松口气。
  “你弟弟,真的有这么严重吗?”爸爸的脸上一向都是嬉皮笑脸的,此时却是少有的认真,
  “恩”我回了他一张同样认真的脸,但很快心虚的低下了头。
  “唉,走吧!”爸爸叹口气,抱着妈咪,向医院的方向走去。
  我却立在那里,没有动,爸爸回身看我,
  “爸,我不能回医院。”
  “为什么?”
  “我刚做了件你,不能原谅的事情,”
  “别孩子气了,你是我儿子,你做什么事,我都会原谅你的。”爸爸不以为然的说着,继续向前走,我仰面看着天上冷冷的月色,
  “爸,如果弟弟活下来了,告诉他,别恨哥哥,哥哥会帮他,最多十年,”我的声音越来越弱,“只要十年……”
  “儿子,你到底想说什么,”爸爸回头想问清楚,发现儿子已经离他越来越远了,他的儿子正走向他相反的方向,
  “爸,告诉妈咪,忘了我吧,把所以的爱都给弟弟,他会需要的。”我没有解释,不理爸爸在远处越来越小的问喊声,转个弯,爸爸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凌晨五点,我回到了自己的家,吴姐面色憔悴的等在门口,我目不斜视的从她身边经过,
  “小智,你……弟弟还好吧?”吴姐先是在远处打量了我一下,见我没有愤怒的表情才敢靠近我内疚的问,
  我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小智,我知道你很生气,可你要听我解释,我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我只想,试探一下他,没想到他会把你弟弟……”吴姐抓住我快要关上的门边,苦苦哀求道。
  “说完了吗?”我平板的声音问道,吴姐觉得有点害怕,因为情况有些不寻常,我看她的样子像个陌生人,眼里没有一点感情。
  房门在她眼前静静的关上了,吴姐忍不住失声痛哭。
  我乏力的走上楼,路过饭厅时,桌上摆着昨天晚饭时吃的菜,想是妈咪怕我和弟弟回来时肚子饿特意给留的,
  我的房间里冷冷清清,一切保持着我走时的样子,床上是我换下来的校服,书桌上的灯还开着,书包里的书在桌上倒了一半,屋子一角放着个画架,上面的画只画了个开头,是个山峰的雏形。
  我只想洗个澡好好的睡一觉,从衣柜里取出衣服,径直走进了浴室。
 
  第六十三章
 
  推开窗户,天色越发阴沉了,黎明前的山景在浓雾里若隐若现,吹进来的冷风在屋里盘旋不去,我以为洗完澡我会累倒在床上,起不来,可我洗完澡后脑袋却是越发的清醒,躺在床上怎么也闭不上眼,索性起来,整理东西。
  我拣了件衣服和些私人用品放进书包里,又拖出个大箱子,把我其它的东西,衣服,鞋子,书,照片等都装了进去,检查一遍没少什么后,提上包和箱子,出房间,下了楼,没有犹豫,没有回头,甚至没有思考,直接走出了家门,门外吴姐已经不在了,不知是哭累了回去,还是根本放弃了。
  再次来到那条大河旁,湍急的河水依旧如故,我沿着河边来到了河水最深的地段,用力将手上的大箱子抛了出去,一道低低的抛物线在水面上飞过,灰色的水面上溅起一朵浅浅的水花就不见了动静,我眼见着那箱能证明我存在过的东西,慢慢沉入了水底。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直接去了车站,站牌下空无一人,我坐在木椅上裹紧身上的衣服静静等着校车的来临。
  过了半小时,校车如往常般,摇摇晃晃的开了过来,和那个睡眼惺忪的小伙子打过招呼,我上了车,车上空荡荡的,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过了两站,车上的人多了起来,声音也杂了,我身边的位置有人坐了下来,我没有发觉,看着窗外的景色愣愣的发呆。
  到学校后,司机的大嗓门叫醒了我,我起身准备下车时,发现边上有人,还是熟人,昨晚刚见过,那个走读生,他还是全身邋遢的样子走在我前面下了车,我叫住了他,从包里翻出盘磁带递给他,他不知所措的看着我没有接。
  “送给你,这是我最喜欢的歌手之一,你的声音很好,不唱歌太浪费了,”我平静的说着,将磁带塞进了他的手中,
  “It is better to burn out than to fade away,与其慢慢等待凋零,不如瞬间燃尽生命,就像他在歌词里唱的一样,他死了,希望你能像他一样找到自己的路,我不可能永远帮你。”
  素来没什么表情像根木头似的走读生,抬起头看我的眼睛,我回望着他,他的眼里没有半点杂质,澄净、明亮。
  和走读生说完了话,我没有去教室,而是去了范杰的平房,敲了半天门,没有人回应,我拧了拧门把,门竟然没锁,推开门,里面没人,屋内的东西四处乱放着,到处可见书和画册,桌子底下还放着几个水桶,脸盆,毛巾什么的,
  一抹阳光从对面墙壁的窗户里照射进来,落在墙边的一堆被褥上,我关上房门,走了过去,把身上的包放在地上,展开被子和衣睡了进去,两秒钟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是被饿醒的,睁开眼,屋内的光线很昏暗,我坐起身来,发现身上的外套和裤子被人脱了下来,放在床角,看来范杰回来过,我穿好衣服,裤子,看了看手表,六点过五分,我睡了有十二个小时?
  屋内的桌子上摆放着冷却多时的饭菜,我太饿了,顾不了那么多,狼吞虎咽的端起来就吃,吃完了才看见边上还留了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正楷小字,‘有事出去,等我回来。’
  天黑的很慢,等屋里全黑下来,是近七点了,范杰还没有回来,我决定不再等他,将桌上的灯打开,房间立刻笼罩在淡白色的光晕里,我在范杰留给我的纸条后面回上,‘我走了。’想再写点什么,却下不了笔,心想还是算了,自己不是那种会煽情的人。
  我从地上的书包里抽出了画夹,笑自己怎么把这个给带上了,翻开里面全是些我以前的随笔,第一张就是萧鸣的画像,我在画的背面写上‘希望下辈子,能成为朋友’,盖上画本,关上灯,在黑暗里坐了很久,起身走出了房间,那本画册安静的留在了桌上。我还是没能等到范杰。
  下山时很幸运,走了没多少路,就碰上一辆准备进城的拖拉机,开车的司机很热情,听说我要进城,二话没说就让我上了车,到城里刚好八点,我没有去医院,直接去了车站,这里地方偏远没有火车站,只有一个破旧的长途汽车站,要去别的地方,只能先乘汽车到省会城市再转火车。
  我到售票窗口买了张汽车票,那地名听都没听说过。自己以前也试想过会以什么样的方式离开这里,没想到竟是这样,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这么平淡,和周围都是些不认识的穿着破烂衣服的陌生人一样,无精打采的坐在椅子上等车。
  弟弟怎么样了,爷爷应该会尽全力救他吧,毕竟他现在是平田家唯一的继承人,弟弟的仇我不担心,因为,会有人去管的,车来了,我边想着边随着簇拥的人群上了车。
  我知道前面的路是未知的,有些故事注定要从结局讲起的——其实,所有的结尾又何尝不是开端呢?
  车子开动了,驶向了黑暗的前方,我相信一切都会变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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